脑洞乱葬岗
深藏于血液与灵魂中的荣耀

少时欢颜不知愁

谢谢小蛋糕!哈哈哈哈没想到还能收到贺文!还不嫌弃贪心的我( 开心感动cry 咬一口小蛋糕!

戚风仓鼠:

亲爱的十九九 @九歌清決 生日快乐OUO赶最后一分钟……没赶上啊啊啊(PД`q。)·。'゜ 

那只好……亲爱的十九九昨天生日快乐QAQQQQQQ

你点的古风喻王!带叶黄乐玩儿!不好意思我不会写喻王这么高大上的cp结果成了这个样子QAQ


  十月初四万寿节,芙蓉倾尽荣京雪。

 

  虢国国君寿诞当天,王城内外一片欢腾。犀烨殿前聚满前来贺寿的命臣望族,御花园内却挤满莺声笑语。龙脊关总兵方世镜路程最远,本已迟了两个时辰,此时好不容易摆脱国师纠缠,牵着个十来岁的少年转身进了园子。

  他掸掸盘龙团绣朝服上的灰尘,向守园子的女官递上洒金拜帖,随后摸了摸少年的头:

  “文州,进去吧。我就在前殿。”

  “是。”少年抱拳,声音却文雅,并不像是刀头舔血的龙脊关人。女官探究的眼神多在他瘦弱身量上转了两转,方总兵的话却已经说完了,再揖了一揖便匆匆离去。

  “那,少将军请进。”女官将拜帖还给少年,瞥了一眼他衣角上显眼的盘龙纹,不再多问。

  喻文州这是懂事后第一次回到荣京,却淡然稳重得像自幼住客。他记得方世镜行前的种种嘱咐,细碎繁琐,下定决心不给龙脊关惹是生非。拜帖合握在两手中,他小心翼翼踏过干燥的石子路,满园雪白的醉芙蓉摇曳芳香,风把年龄相仿的少年们追逐打闹的声音灌进他故作沉着的耳内。

  但他不惹是生非,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找上他。

  花阴下突地伸出一只手,毫不客气地向他抓来。喻文州一惊,身体先于思虑做出反应,片刻之后又想到这是天子脚下,不容自己胡来,可再收势却已经晚了。偷袭者的手腕被他拿住又连忙放开,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细白手指有分金断铁之力,已经在对方臂上留下五道淤痕,渐渐转红又变青,触目惊心。

  “大眼你不行啊,连个小白脸都制不住。”凉飕飕传来一句口齿不清的评价。喻文州没有回头去看,那与礼法相悖。很快,这评价又被熙熙攘攘的其他声音淹没了。

  “叶修竖子你答应本座的猫眼儿蜜呢别告诉我你忘了!”

  “在本将肚子里。不服?来打啊?”

  这里的小鬼随便拎出一个来,品秩都比龙脊关的副将只高不低,尽是些世家子弟,望族之后,开罪不起。喻文州听着身后渐次喧嚣的动手声,似乎是动了真格,视线却仍放在面前试图偷袭自己的人脸上。

  “在下龙脊关喻文州。”他像对方将军那样抱拳,对方却勾起嘴角高深莫测地笑了,深吸一口气,内力绵延带着清亮声音传遍整座御花园:

  “龙脊关喻文州少将军到。”

  原来夺我拜帖只是为了传讯吗?喻文州听着停了手跑过来把自己二人围在中间的少年们评头论足,觉得这荣京似乎也没有梦中所见的那么令人向往。

  不过,很有趣。

  他也弯了眼睛笑,打量被叫做“大眼”的少年。对方面容端正,精致无懈可击,只右眼是春水一样的翡翠色,衬着雪白眼底,清新秀丽。看久了,像是要被那泓流转深潭直吸进去。

  “别盯着他眼睛看。”刚刚叫嚷着要吃猫眼儿蜜的少年一身鹅黄锦缎,自来熟地捅了捅喻文州侧肋,煞有介事道,“他那只眼里有古怪看时间长了你会被吃掉的……唔咳!”

  “少天,木樨糕。”刚刚称他小白脸的少年懒散伸手,半个手掌大的点心就那么被他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少天嘴里,顺便堵住他下半句完全不用换气的话。正红蟒袍歪歪斜斜开了半襟,七星束带要掉不掉地挂在腰上,叶修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歪靠在旁边也穿一身红的人肩头,拖长了声音,“龙脊关的?这家伙是凤远关少将军,你们该多熟络熟络。”

  张佳乐对他躬躬身,算是全了礼节,顺便把叶修从自己身上掸灰一样推了开去,脸上却是个甜蜜的笑:“小亲王,那木樨糕是你给小监正吃的,可不关本将的事。”

  好不容易直着脖子咽下清香里透着苦涩的糕点,黄少天正听到这句尾,腹中的绞痛就翻涌上来。他恨恨瞪了负着双手数花儿的凤远关小魔头一眼,不及报复,一把扯过叶修的束带便忙忙跑了开去。满园哄堂大笑中,脚步声踏踏踏踏,少年们纷纷跑开散了去看热闹。花阴下又独独剩了喻文州与那异色眼瞳的少年。

  “云台王府,王杰希。”他拱手行了一礼,上好贡绸织就的袖边上,今上钦赐异姓王的九千岁葵纹熠熠在目。

  “失礼了,文州见过世子。”喻文州低眉敛目,一揖到底。克制住心神不去想,那本该是属于他的荣耀。

  “喏,少将军。”那凤远关的张佳乐竟是没有离开,此时又从花影里转了出来,笑盈盈的比满园醉芙蓉更惑人,“世子,要不要来点御膳房才做得出的猫眼儿蜜?等回了戍边城,可就吃不到了哦~”

  喻文州看了王杰希一眼,后者似是毫不忌惮面前那一小碟子极甜香的软羹,接了张佳乐递来的银匙掬起一小块放进嘴里,金澄澄的颜色无比诱人。

  “你倒是不怕。”张佳乐有些无趣地瘪了瘪嘴,又重笑靥如花,转向喻文州,“少将军?”

  “多谢,在下并不嗜甜。”喻文州想了想,还是礼貌地推拒了。

  “唉。”张佳乐装模作样地长长叹气,对着王杰希抬抬下巴,“世子,他不上当呢。”

  “少将军别说得好似是本王主意一般。是你仗着本王的避毒珠,说能编排出好戏来看,本王才勉强答应陪你演上一演。”王杰希不动声色扫空半碟猫眼儿蜜,放下银匙,却见喻文州仍盯着自己异色的右眼看,生了些愠色,“喻少将军,可是在蛮荒之地待久了,荣京礼数要由本王提点一二?”

  “不敢。”喻文州刚刚躲过一场谋划已久的捉弄,神色依旧,伸出手去,少年人柔嫩干净的指尖在王杰希上挑的右眼角前半寸停下,声音仍旧恭谨,“只是想着世子这眼,弱冠之后必会被王爷剜去,不然便是药住。文州长居龙脊关,也不知是否还能有幸再见上一见,甚是可惜,忍不住……便僭越了。”

 

  良辰美景应是,惊梦一宵寒。

  怎么还会梦见少年时无稽的斗气。王杰希自梦中醒来,右眼止不住地抽痛。他走到铜镜前,俯身去照,那碧色如洗的异色瞳自然还好端端地待在眼窝里,瞧见有人留意自己,眼波妖艳一转。

  “媚骨天成。”他低声道,披上狐毛大氅,赤着足走到院子里去看雪。更漏困顿,天与地之间似只有异姓王九千岁一个清醒着,也就不必扣上那尊冰冷隔绝世界的青铜面具,不必在意身边的目光。

  几月前新王登基,他带二百家丁自云台遥遥而至荣京贺拜,龙脊关却只派了个小小偏将前往。好不容易捱到庆礼结束,王杰希特意下令向东直行,路过龙脊关拜会一下那人,没想到也被拒之门外。小偏将看不过眼,偷偷开了关门一路追上,他却已不知能对喻文州说些什么。

  能说些什么呢。那盏猫眼儿蜜里浸透了的木樨糕,已是甜过了头,余下的尽是花汁的苦味。

  最后他把自己新得的乌骓束额解了下来,连同一壶去年才酿便挖了出来的葵酒,给了那小偏将。边关苦寒,也只有战马嘶鸣,烈酒暖身,才伴得那战功赫赫的儒将喻总兵片刻吧。

  何况自己要做的事,他未必想不到。

  那根本就是与龙脊关,与荣京背道而驰的选择。

  雪气冻得他脚趾冰凉,呵出的叹息也变了苍白氤氲,一层一层飘渺向上,不知到不到得了三百里龙脊关头顶,化作甘霖冷雨。廊下蜷缩的番邦大猫闭着眼,像是感知到主子从身到心的冷,缓缓蹭过来,盘在王杰希裸露在外的双足上,撒娇般喵了两声,继续沉沉睡去。

  “索尔。”他叫它的番邦名字,蹲下身,狐毛大氅把自己和猫一起严严实实裹在里面,像个滚圆的雪球,与云台寒天冻地的盛景融为一体,“你梦见什么了?”

  大猫没再回答他,只是翻了个身,肚皮向上,露出腰间系着的一条雪白丝绦,不注意看的话就真与皮毛融为一体。王杰希愣了愣,伸手去解埋在长毛里的活结,触手一片温暖。

  丝绦的另一端拴着半块小小铜符,龙尾龙爪依稀可见。铜符弯成弓形,背后铁钩银划,刻了个“成”字。

  这笔迹王杰希十分熟悉。他每隔两月,便能收到龙脊关擅飞的黑鸽衔来的这么一封信,信中闲闲叙到山川美景,番邦佳人,旧酒新诗,月色空濛。

  落款总是这么铁钩银划的一个“喻”字。

  “龙脊关的通关铜符……”未戴铁面的异姓王把脸埋在长柔白毛中,闷闷地笑了起来,不自觉回归少时对喻文州的称谓,“少将军……竟也愿祝我事成,夺得叶姓天下。”


END

下午才开始构思晚上又睡了一觉(你

所以用了虢瑟添香的设定qu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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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就……认识十九九以来一直特别感谢你的帮助!!十九九特别温柔又可靠!!!就不知道怎么说……反正……给你随便咬啦OUO生日快乐——就算变成了二十十(谁要变)也还是厉害漂亮的十九九~\(≧▽≦)/~

望不嫌弃!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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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地里一颗小白菜戚风糖糖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谢谢小蛋糕!哈哈哈哈没想到还能收到贺文!还不嫌弃贪心的我( 开心感动cry 咬一口小蛋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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